课堂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拐走灭世反派为妻[快穿] > 11、如何安抚阴郁总裁
    边絮不说,王姨也不问,一边说褚卿实在太能说会道会哄人,一边眉飞色舞不见任何排斥。

    要知道边格还没被送去国外上学那会,也想不起来要给她胃不好的小姑送饭。

    不是那孩子不孝顺,是觉得她小姑跟通天神似的,用不着她去送饭,怕讨人嫌,还耽误时间。

    可王姨觉得,边絮再厉害,也是活生生的人,也是需要被关心的。

    在意的人给出的关心,是不会觉得麻烦的。

    边絮临上楼前,王姨叫住了她,后者上了年纪,腿脚不好,住在一楼,打扫卫生有别的保洁负责,她不跟着上楼。

    “絮絮,你愿意收留褚卿,是不是因为她让你想起你以前那会。”

    赖以生存的家庭崩塌,父母离她远去,正是茫然的年纪,身边空无一人,不得不用金钱去买回虚无缥缈的东西,结果大失所望。

    边絮还有个年幼的侄女,相依为命,硬撑着当主心骨。

    褚卿什么都没有,亲爹妈活着跟死了没区别,被追债的追到边家大门前才罢休,浑身湿透也没人愿意送把伞。

    几天相处下来,王姨对褚卿改观不少,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共通之处。

    “别这么叫我。”边絮强调,“你也别多想,那事情早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王姨:“我老了说不过你,也不多说,就问一句:你真的让那件事过去了吗?”

    边絮站在楼梯上,目光落在虚无处,没回应。

    夜色昏黑,楼梯下的王姨看不见,她按在扶手上的手缓缓收紧,答案是当然没有。

    她血管里流淌着那个人的血,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留下的东西非但没有稀释,反而越演越烈。

    她有预感,她迟早会变成她那样。

    王姨困了,大晚上的,也不是能说话的时候:“时间不早了,边总快去睡吧。”

    边絮总神色默然的脸多了几分无奈:“也别这么叫我。”

    王姨哼了一声,裹紧外披,回房去:“我不听你管。”

    次日一早,褚卿洗漱完下楼,王姨坐在桌边吃小馄饨。

    味道太香,给褚卿闻饿了,凑了过去,佯装好奇:“好香啊王姨,你在吃什么呀?”

    王姨放下碗,无奈看了她一眼:“锅里还有……算了,你别进去,我给你盛。”

    褚卿坐在桌边,委屈辩解道:“我在酒店里打碎的碗碟不是我故意的,都是有人撞我。”

    这谣言居然传得这么广,连王姨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小海豹提醒道:“你忘了你是怎么来边家的?”

    褚卿回想:“……”

    想起来了,倒酒的时候泼边絮身上了,出门好好的,换了一身衣服回家,王姨能不知道才怪。

    王姨很快出来:“不是嫌你手脚笨打碎碗,是小馄饨刚煮好没多久,会烫着你。”

    褚卿连忙道谢,低头吃小馄饨,她昨晚就答应了乔霁书出去玩,想着山不就我,我去就山,家里守株待兔蹲不着边絮,就出门捕捉。

    没想到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,醒来时距离赴约时间还早,但是距离早餐时间很近,可她又跟王姨说了不用准备自己一整天的饭,以为得饿一顿,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。

    王姨:“这不是意外,本来这份是给边总的,她又趁我煮的时候提前出门。”

    褚卿不吃了:“姐姐昨晚上回家了?我怎么没听见动静。”

    小海豹去查询后台,看见了那条提醒,但它不敢吱声,怕被捏。

    王姨:“前几天她出差去了,三点多才到家的。”

    褚卿:“原来是出差去了,我还以为是烦我了,躲着不肯理我。”

    话题跳得太快,王姨疑惑:“她躲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褚卿:“你想啊,姐姐手指头漏一点点就够我消受很久,她不觉得收留了我是件多了不得事情,可我觉得啊,她就是伸向井底的那根绳,救人一命是不是应该报答?”

    王姨点头,她喜欢记恩的人,认为言之有理。

    这几天在家,褚卿也没有浪费光阴,致力于拉高王姨好感度,以后好办事。

    褚卿:“还有她一看就是那种边界感特别强,喜欢安静的人,我总往上凑,什么忙都帮不上,肯定会觉得烦。”

    王姨:“她没烦你。”

    褚卿来了精神: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王姨:“她烦一个人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就知道跟王姨搞好关系能获得额外消息,褚卿再接再厉:“那她今晚上回家不?”

    没等王姨回答,她学聪明了:“我换个问法,她有没有叫你做晚饭?”

    边絮这人,看着不言不语,跟仙女下凡一样淡然。

    像是那种有钱好伺候的,实际上衣食住行方面都挺挑剔的,要是回家了,会提前留下要求,好让她一回家就能享受到。

    王姨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笑意,这回没再顾左右而言他了,说了实话:“她没有叫我做晚饭。”

    那就是不会准时回家的意思。

    还有一定概率不回家。

    褚卿三下五除二吃完小馄饨,怀抱着某种心情,上楼去。

    王姨还挺喜欢次次都光盘的褚卿,每天给边絮做饭像是喂猫,也不敢多塞,她胃不好,强行吃会难受得进医院,扬声问:“你上哪去?”

    “上楼化妆去。”褚卿大手一挥,“要化出人群中最闪耀,一眼就能看见的妆。”

    放出豪言壮志的褚卿忘了自己的水平,她的撸妆水平一直停止在能用上,跟闪耀沾不了边。

    乔霁书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,没事的,你水平一直都这么差,只会均匀肤色跟画眉毛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褚卿:“……”

    乔霁书:“要不我教你吧,你今天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问题,现在就能问我。”

    褚卿坐在卡座里,面前摆着一杯咖啡,时间刚好是下班高峰期,其他人都堵在路上,两人坐在这,等乔霁书约的人来齐。

    闻言,她道:“我还真有问题要问你。”

    乔霁书坐直了,正了正衣领,仿佛开班授课的美妆大师: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褚卿:“你知道边絮平时喜欢去哪消遣吗?”

    好让她投其所好,去偶遇。

    偶遇不了,在家制造点共同话题也行,再这样继续耗下去,猴年马月都降不了黑化值。

    69点的黑化值已经整整四天没有降过了!

    系统球天天夜里在她耳朵边哭,睡都睡不好,梦里都是那幽怨的哭声。

    乔霁书:“???”

    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

    乔霁书:“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怎么的,你问谁?”

    褚卿靠回椅背上,金发搭在颈侧,张扬明媚:“算了,看你这样子,你也是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乔霁书震惊:“不是,你跟我出来玩,你问边絮喜欢去哪玩是什么意思?她像是喜欢玩的人吗?”

    褚卿:“大家都是人,总会有所爱好吧。”

    乔霁书:“……哦,确实。”边絮是人来着。

    她们这帮二世祖跟边絮不一样,她们连太女都算不上,本就低人一级。

    人家边絮是已经登基的皇帝,手握实权,双方有天壤之别,自家爸妈提起她来都讳莫如深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,乔霁书下意识开始紧张:“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她身边待下去的,我见了她,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。”

    褚卿则在考虑另一件事:“她确实轻的像猫……你叫来的那些人里,会有人知道吗?”

    乔霁书盯着她看半天,灵光一闪,霍然起身: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十句话里九句话都带着她,你是不是喜欢边絮?”

    这话音量有点大,响彻厅中,周遭安静一片。

    褚卿:“……”

    赶往这边的乔霁书朋友:“……”

    乔霁书有点抓狂:“你看着我干什么?快说句话啊!”

    喜欢谁不好,偏偏去喜欢边絮,她家可是……

    这也罢了,就怕褚卿是一时兴起,热情不久,或者有所图谋,无论哪一件事,于她而言,都是灭顶之灾般可怕。

    褚卿没动,细细一看,她表情里有点僵硬。

    “霁书,你要不回头看看?”挪过来的朋友提醒道。

    乔霁书终于意识到不对,悄悄回头,看见边絮带着一大帮人经过。

    除了为首的边絮,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口出狂言的乔霁书,又目瞪口呆看向她对面的褚卿,最后目瞪口呆地看向边絮。

    只有边絮,直直盯着褚卿。

    乔霁书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我完了,我小命完了。